”
团子一想也是,顿时就更同情了。
一边同情,也有一丢丢放心。
只要老板够努力,打工人·团,一定能过上想过的咸鱼生活。
于是团子再次抱住他耳朵,给他画饼,“湛青锅锅,你别急,等玥宝再刷几个任务,就有惊喜送给你啦,到那时候,你再也不用担心活儿干不完,老也睡不够啦,”她小手拍胸,信誓旦旦:“一切包在玥宝身上!你放心!玥宝搞得定!”
“我放心,”燕王笑道:“玥宝也不用这么辛苦,湛青哥哥是大人了,不需要惊喜,只需要玥宝多陪我一会儿,湛青哥哥一看到玥宝,就一点也不觉得辛苦了。”
于是他就抱着团子,去批奏疏了。
这会儿,地上两大箱子奏疏,桌上也是一排一排又一排,有高有矮,摞成了好多小山。
沈悬黎并不多看,团子却有点好奇。
她骨子里对皇权缺少敬畏,并不觉得看看奏疏有什么大不了,就直接问他:“湛青锅锅,这一叠是哪里,有介么多事情吗?为什么花纹不一样呀?”
燕王并不在意,笑道:“不是按地域分的,是按事件的。”
沈悬黎轻声道:“殿下。”
燕王笑道:“无事,玥宝知道一点也没坏处。”
毕竟时不时还要做任务,就像讲故事一样了解个皮毛,是有必要的。
他就给她讲解:“最高的这一叠,大多是歌功颂德、议礼论学,偏礼仪性的,没有什么大事儿;第二高的这个,全都是要钱的;第三高的这个,是不太着急的事情,可以稍微放一放的;这一叠,是进谏弹劾的;这一叠,是我不知该如何处理,要请示皇祖父之后再说的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:“颜色花纹不一样,是因为有的是奏本,嗯,一应公事用‘奏本’;乞恩、认罪、缴敕,陈情等等,用‘题本’;还有密奏等等,用的叫做‘揭帖’;循例庆贺用的叫‘表’;答复询问用的叫‘制对’;太常寺将他国文字译为本国文字的,叫‘译’。”
后头这一段儿,太复杂了,团子听得双眼蚊香,反应了一会儿,就直接忽略了,然后绕着他和桌子溜达了一圈儿,惊讶地伸手比了比:“要钱的这一叠,跟玥宝一样高诶!”
“是啊!”燕王也不由叹气:“处处都要用钱……”
太祖爷出现在室中:“处处都要用钱,那个狗东西居然还敢花钱修宫殿,朕走的时候,明明都缓过来了,结果现在,国库见底!捉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