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见到兵哥哥的满足感和安全感。
团子睁着大眼来回瞅。
看看这个挺好看,看看那个也挺好看,这个看起来很好脾气的样子,那个看着就有一点点凶……
有个禁军抓着一只鸟的小爪子,笑嘻嘻地凑了过来:“大人,这你家的孩子?正好属下抓了一只鸟儿,来来来,给你玩吧!”
团子一转头,一眼就看到那个人的手指甲朝下用力掐着,感觉要把鸟细细的爪子掐断一样,叫人一下子就想到了那种虐猫虐狗的变态。
团子猛然朝后一仰。
沈悬黎虽然没有察觉到什么,但妹妹一躲,他立刻也跟着朝后退了两步。
王谨毅立刻往他们面前一挡,道:“行了,陶子容,她不喜欢小鸟,你赶紧放了吧!”
那个陶子容一脸惊讶:“怎么滴,这么大了还认生呢?你别怕啊,这鸟这么漂亮,你拿着做个毽子也好啊!”
王谨毅直接沉下脸:“都说了不要!”
“行行行!不要不要,”陶子容就一松手把鸟放了,嘻皮笑脸地一拱手:“对不住啦小姑娘,吓着你了吧……”
随着他这一拱手,他手底下银芒乍出,从王谨毅腋下,直向团子刺来。
可也就在这个时候,他刚刚放飞的鸟儿,扑扇了两下翅膀,自头顶跌落,直接摔到了他头上,翅膀一下子挡住了他的眼睛。
他的动作猛然一窒。
下一刻,王谨毅已经迅速察觉,一脚踢了出去。
陶子容被踢得倒退几步,一把拍飞了鸟儿,就要冲上。
暗中保护的影卫飞也似地把小兄妹俩拖后,团团围了起来,王谨毅的手下也早扑上来,帮他挡住。
站在后头的小兄妹俩啥都没看到,一眨眼的时间,那边就打成了一堆。
团子害怕地抱紧了哥哥的脖子。
沈悬黎沉着脸,用手遮住了妹妹的眼,搂在怀里。
团子在黑暗中喘匀了几口气,忽然想起什么,于是把哥哥的手抠开了一条缝,在人群中找到刚才那个人,丢过去一个慧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