茸脚族们的皮肤呈现出淡淡的青灰色，头顶生长着蘑菇般的菌盖，看上去既诡异又神圣。
“这个考验……”林默清了清嗓子，语气中带着几分高深莫测，“容我把话说完，每天只能完成一个考验。今天的事情告一段落，明日你们才能继续接受神谕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五天之后，等所有考验通过，我自会向你们转述神的意志。不必着急。”
话音刚落，老族长立即匍匐在地，额头紧贴着地面：“我等明白。几百年都等过来了，不差这一时半刻。只要神它还愿意注视我们，茸脚族愿意等到时间长河干涸！”
林默暗自点头，这老族长说话滴水不漏，显然是个老狐狸。
屋内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幽灯散发着幽幽的光芒。
灯光映照在茸脚族的脸上，为他们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菌类特有的腥味，混合着潮湿的泥土气息。
“很好，你们的忠心我都看在眼里。”林默沉吟片刻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“不如趁这时间，说说你们的历史和现状。让我了解你们的苦难，也好在神面前替你们美言几句。”
话音刚落，屋内屋外的茸脚族齐齐跪倒，山呼海啸般的呼声响彻云霄：“赞美生机！向光头大佬致敬！”
这阵势差点让林默感动得掉下泪来。
但实际上——他的腰已经快断了，苏棠的手指仿佛要嵌入他的肉里，疼得他冷汗直冒。
这女人，能不能轻点？
林默强忍着不适，脑海中思绪翻涌。
他对茸脚族的遭遇其实并不在意，更关心的是两个问题：暗影公明到底是什么，还有为什么雾隙能在祭台上开启。这些或许与试炼有关。
于是他抛出一个模棱两可的问题，引导老族长开始讲述。
老族长跪坐在地上，苍老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沧桑。他缓缓开口，声音沙哑却坚定：“为了表现我族的虔诚，请允许我从最早的历史讲起。”
“当年我族被流放到这里时，并没有这片阳光普照的安居之地。我们在迷雾中艰难求生，或者说等死。”
老族长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悲凉，“哀鸣之林中危机四伏，入夜后更是怪物横行。我族除了成为怪物的口粮，别无选择。”
林默注意到，说到这里时，在场的茸脚族们都不约而同地颤抖了一下，眼中闪过恐惧的神色。
显然，那段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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