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反而趴在地上笑了起来。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，带着几分癫狂的意味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苏棠眉头紧锁，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武器。
林默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，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：“这记飞踢是你自找的，不过就这一下还比不上你举报我账号的行为。”
苏棠眼角微抽，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。
昏暗的光线下，林默的表情显得格外诡异：“先别管那个了，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好明天的"考验"该怎么安排。”
苏棠冷哼一声：“你自己编的故事，自己想办法圆。”
林默苦笑着摇摇头，他得好好想想，如何让这场即兴表演完美收场。而那个突如其来的异常波动，又预示着什么？
夜色渐深，木屋外传来茸脚族们的祷告声，他们正在等待着明天的“考验”，等待着重返家园的希望。
“说吧，我们的神使大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？”苏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。
林默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缓步走到窗边。林默看着外面跪拜的身影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场戏，他已经骑虎难下了。
外面的茸脚族正在进行着日常的祈祷仪式，幽灯的光芒在他们头顶闪烁。
“你有没有真正绝望过？”林默忽然问道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苏棠下意识地握紧了武器。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林默转过身，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在他半边脸上，“当一个人陷入绝望时，自暴自弃是最容易的选择。”
苏棠冷笑一声：“你少在这打哑谜。”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其他人，机关师韩无眠依旧保持着缄默。
灵偶师像一尊雕像般纹丝不动。
“不是哑谜。”林默指了指那盏幽灯。
灯光在他的指尖跳动，“想想看，在这片被‘衰败’包围的土地上，手里握着能产生‘衰败’之力的道具，还要时刻提防‘衰败’怪物的追杀。如果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没了，你觉得这些茸脚族会怎么选？”
灵偶师在角落里动了动，她的机械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。
“他们是生机的眷属！”苏棠提林了声调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。
“那又如何？”林默摇头，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，“活着才是第一位的。谁能让他们活下去，他们就会信仰谁。这个道理，不是很简单吗？”
屋外传来茸脚族整齐的祷告声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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