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紧随其后，穿过那层朦胧的光幕，暗影公明的咆哮声瞬间被隔绝在外。
当他们从雾隙中跃出时，茸脚族部落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林默敏锐地注意到，就在他们出现的前一刻，这些茸脚族还一脸悲戚，眼中满是绝望。
显然，他们以为神使已经葬身在外面了。
老族长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，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期待与忐忑。他的身体微微发抖，菌丝状的双手不停地绞在一起。
林默扫视了一圈欢呼的人群，嘴角微扬，声音不疾不徐：“第二场考验，通过了。”
“赞美生机！赞美神使！膜拜光头大佬！”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响彻云霄，茸脚族们激动得手舞足蹈，菌丝状的身体不停颤动。
林默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苏棠，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：“怎么样，秃头大人，这待遇还不错吧？”
苏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，但眼神中却透着复杂。她的尾巴轻轻摆动，显示出内心的不安。
林默看出她的心事，随口找了个由头打发走了茸脚族们，带着队友们回到了屋内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，木质的地板因潮湿而略显发软。
灵偶师默默启动了隔音结界，苏棠立刻开口问道，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：“将熄的星火，到底指的是谁？”
林默不答反问，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：“这些茸脚族体内确实有生机之力吧？”
“有，但很微弱。”苏棠点头，尾巴轻轻拍打着地面，“在哀鸣之林里，这种程度倒也正常。”
林默踱着步子，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他的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：“那么从某种意义上说，他们的永生、他们的希望，都可以被视作将熄的星火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苏棠若有所思，尾巴的动作突然停住，“我们可以选择保护茸脚族，也可以选择帮助暗影公明？”
“问题没这么简单。”林默停下脚步，转身面对众人，“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：‘衰败’去哪了？”
屋内一片寂静，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。潮湿的空气中，似乎多了几分压抑。
“这里是它的地盘，却任由这些罪民在这里生存，还企图唤醒生机的儿子……”
林默继续说道，声音低沉，“这不符合‘衰败’的性格。”
“所以它一定在等待什么。”林默的目光变得锐利，像是要看穿什么，“或者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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