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无眠眼前一亮，果然，这老头不简单。
他开始暗中跟踪老甲。对一个拥有“智慧”庇佑的窥梦游侠来说，跟踪一个普通老头简直轻而易举。
很快，韩无眠就发现老甲经常借着打零工的机会路过孤儿院。
每次看到小林默，他都会露出欣慰的笑容。有时候还会偷偷塞些糖果到院子里，看着孩子们争抢。
直到有一天，老甲在街头听说孤儿院院长想把一个调皮的孩子送人。只要给钱，就能领养。
老甲本来不以为意，但当听说那孩子叫青九时，立刻坐不住了。
“这帮狗日的，这么好的孩子也敢糟蹋！”他咬牙切齿地骂道。
他火急火燎地跑回家，从发黑的被褥下掏出一沓钱。
那是他这些年攒下的全部积蓄，原本是准备养老用的。
在另一个老光棍找上门之前，老甲抢先一步找到了院长。
对方出价两千，老甲咬牙加到三千，这是他全部的积蓄了，一分不剩。
就这样，林默最终认了老甲做爸爸。
那三千块钱，当晚就进了陪酒女的口袋。
老甲带着小林默回家时，身上穿的衬衫西裤都是找韩姨借的。还衣服时，韩姨嫌弃地看了他一眼，说不要了。
但韩无眠看得出来，那套衣服是韩姨故意送给老甲的。
回家第一晚，小林默就装睡。
老甲也不戳破，自顾自地走到门外抽烟。烟雾在月光下缭绕，映照出他疲惫的面容。
韩姨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：“咋忽然想当爸爸了？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。
“这是个好种，像我。”老甲掐灭了烟，“当了父亲就该戒烟了，手中的烟卷即将燃尽。要为孩子的学费开始存钱了。”
韩姨愣了半晌，失笑道：“苦口婆心地劝你别抽这么多年，还不如一个毛孩子管用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韩无眠这才发现，原来这两人早就相识。
但在林默的视角中，他从未察觉到任何异常。这对男女之间，到底有什么秘密？
老甲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几个硬币：“借我五十，明天还你。”
“干什么用？”
“给孩子买点肉吃。”
韩姨气得直翻白眼，丢下一百块钱转身就走。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老甲捡起钱，慢悠悠地走到村口蹲下。他时不时看看超市的钟表，像是在等什么。夜风吹过，带来远处的蛙鸣声。
就在小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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