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当时没人相信他们，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个疯子的呓语。”
“直到楚荒？”林默插了一句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没错，就是现在的‘衰败’天眷‘朽木"。”苏棠点点头，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，“他是唯一一个按照‘葬夜者’的推论找到墓碑，并活着回来的人。这份功绩，让他一举成为了‘衰败’的天眷。”
林默心中一动。
楚荒的事迹他略有耳闻，这位“衰败”的天眷确实是个传奇人物。据说他在找到墓碑后，整个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“有趣的是，”苏棠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，“在楚荒找到墓碑后，‘葬夜者’这个组织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。不过在他们消失前，我曾经和其中一个成员……有过一次友好的交流。”
林默听出了话中的寒意。
所谓友好交流，怕是没那么友好，他注意到苏棠说到“交流”时，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。
这时，一直保持缄默的慕寂突然开口：“所以你知道那个范围在哪？”
她的声音通过欧阳传出，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冰冷。三
个傀儡站在她身后，像是忠实的守卫，又像是随时准备出击的猎手。
苏棠点点头：“而我恰好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一只‘臭鸟"。”
林默心中一惊，瞳孔微微收缩。风鸟毛哥焱？难怪他会去哀鸣之林深处。这个消息让整个事件的脉络突然清晰起来。
看着慕寂的反应，林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：“你是想去暗血碑？”
房间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。
慕寂的三个傀儡同时做出了细微的动作调整，仿佛在为可能发生的冲突做准备。
“一个2400分的”缄默“追随者，为了接近道君，竟然不惜弃誓？”林默冷笑一声，声音中带着讥讽，“我说的对吗，灵偶师慕寂
？”
慕寂缄默了片刻，通过欧阳缓缓点头：“这世界本就该属于道君，我们不过是道君的从属。它始终不愿见我一面，那我便主动去见它。”
“即便是另一个它？”林默的声音愈发冰冷。
“是的，即便是它的另一个身份！”
灵偶师和她的三个傀儡同时转向林默，脸上浮现出狂热的神情。
这表情让林默心中一寒，与之前那个慕寂缄默的形象判若两人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息，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场血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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