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直觉来源于多年的经验积累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苏棠接过卡片，仔细打量着。
这枚卡牌乃是纯金打造，正面光滑无纹，背面右下角有三个黑字：“凡心会，No.15”。字迹工整，笔画有力，显然出自高手之手。
“凡心会？又是什么组织？”苏棠检查无异后随手扔给林默。
林默将卡片收入空间，装作对这卡片了如指掌的样子。实际上，他的内心也充满了疑惑。
“这是小丑的表演场，不适合你。”灵偶师慕寂突然开口提醒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。
“我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。”林默笑道，眼神中闪过一丝自嘲，“时间不早了，该走了。对了，你控制欧阳每晚出门，发现了什么？”
“部落里有些地表物件，像是智慧之柱的东西，时间太过遥远已经模糊不清。”
灵偶师顿了顿，“我和古文明研究院有交易，想带些回去。”
“但愿你能活着出去继续交易。”林默若有所思地说道，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。
二人对视一眼，推门而出。
外面的空气比房间内要清新许多，月光洒在地上。
茸脚族们早已等候多时，小小真更是激动难耐，在月光下来回踱步。看到林默等人出来，他立刻凑了上来。
苏棠取出幽灯，在祭台开启雾隙。雾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神秘，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。
林默示意灵偶师先行，这一走，便是她试炼之路的终点。不知为何，他心中突然涌起一丝莫名的感慨。
“既然要去森林深处，想必有些本事，空间沉降就靠你自己了。”林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提醒。
灵偶师点头，驱使三个傀儡进入雾隙。她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雾气中，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林默小声说着，目送灵偶师离开。直到那个机械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，他才收回目光。
苏棠忽然开口：“你真的相信他说的话？”
林默缄默了一会儿，轻声说道：“信，也不全信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……”
“因为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。”林默打断她的话，“有时候，我们需要在不确定中寻找确定。”
苏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不再说话。
林默低头看着手中的戏言鞭，心中思绪万千。
这场交易究竟是福是祸，恐怕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。
等灵偶师寂寞走远
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