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心里一咯噔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自己这谎话编得有点过了，正想着该如何圆场，没想到戏言鞭突然替他解了围。
“好。”
这一声响起，两人都愣住了。苏棠的手松开了林默的衣领，不可置信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林默强忍着笑意，故作镇定道：“那我把它拿出来？”
苏棠眼角抽搐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：“拿！我倒要看看一条舌头怎么说话！”
林默立刻从随身空间取出戏言鞭，那条暗红色的舌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啪的一声落在地上。
诡异的是，它竟然打了个饱嗝：“嗝，吃饱了。”
苏棠彻底懵了，她死死盯着那条诡异的舌头，脸色变了又变。从最初的震惊到怀疑，再到无奈，最后化作一声叹息。
她咬着牙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我可以加入赌局，但有个条件——让它先把契约改了。等我们赢了之后，我再完成那个该死的真心话游戏。否则免谈！”
林默暗自点头，这秃头倒是精明，懂得先保住自己的利益。
他看向戏言鞭，那舌头在地上扭动了两下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：“成交！”
林默赶紧捡起舌头，而苏棠的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只苍蝇。
她别过脸去，似乎不愿再看那令人作呕的场景。
夕阳的余晖渐渐消失，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昏暗起来。
林默点燃了一盏油灯，“我知道你对‘生机’并不虔诚，”林默轻声说道，火光在他眼中跳动。
“只要你还混在这圈子里，就离不开道君的庇护。这场敬献对你来说或许无关紧要，但你得为将来打算。”
他顿了顿，由继续道：“你既然相信天机，就说明我们之间自有缘分。当我们赢下这场赌局，你的‘生机’就会与我的‘天机’站在同一阵营，共同对抗‘衰败’和‘智慧’。”
苏棠皱眉思索片刻，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：“你是想用这场赌局，逼‘生机’同意我走上‘天机’之路？”
“这不是逼迫，”林默微笑，灯光为他的笑容增添了几分神秘，“这是‘天机’的选择。”
“你这个江湖骗子！”苏棠啐道，语气里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敌意。
“多谢夸奖。”林默举起双手，一手拿着归魂之玉，一手握着戏言鞭，“准备好开始了吗？”
苏棠嫌恶地瞥了眼那条舌头，接过了散发着“衰败”气息的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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