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站在房间中央，目光在陆驹身上停留片刻，又扫过四周那些古朴的木质家具。
在“寂灭”的信仰体系中，清道夫的破坏欲和毁灭欲仅次于那些疯狂的毁灭宣告者。
他们就像是行走在世间的毁灭使者，所到之处，万物皆可寂灭。
可眼前这位名叫陆驹的清道夫，却显得格外特别。
阳光从窗外斜斜地洒进来，落在他身上，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他不仅没有对周围的桌椅板凳表现出丝毫毁灭欲望，反而在……做糕点？
林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，混合着若有若无的酒香，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吸一口气。
只见陆驹将随身携带的箱子轻轻放在桌上，“咔哒”一声打开。
箱内整齐地分成五个小格，一个个格子中摆放着精致包装的礼品盒。暖黄色的丝带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，每个盒子上都贴着一张精致的标签。
“今天的菜单是玉脂羔油蛋糕。”陆驹一边将礼品盒摆放整齐，一边微笑介绍。
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，完全不像一个以破坏为信仰的清道夫。“夹心是过萃的玉脂羔血酿，我用了些小手段寂灭了酒精，保留了酒香却不会让人上头。”
他说着打开一个盒子，取出那块奶油色的蛋糕。蛋糕表面光滑如镜，淡淡的酒香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林默看得有趣。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把信仰之力用在了这种地方。阳光下，那块蛋糕散发着诱人的光泽，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品尝者。
上次听说类似的事，还是在钱阳带回来的那些书里。
霜雪谷那边有一群将“永生”运用于生产生活的普通人，而今天，他又遇到了一位信仰“寂灭”的糕点师。
有意思。
他说寂灭了酒精，这倒像是在向他的恩主敬献。但他又“创造”了新的蛋糕，这算不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亵渎？
林默的目光在蛋糕和陆驹之间来回游移，心中思绪翻涌。
以亵渎为目的的敬献，还能称之为敬献吗？
房间里的气氛微妙地凝固着。
其他人明显警惕得多，目光在蛋糕和陆驹脸上来回扫视，似乎在揣测这位糕点师的用意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紧张感。
就在这时，那位一直缄默的“愚昧”追随者突然冷笑一声，开口道：“愚蠢的讨好。谁会在陌生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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