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去哪了?速度也太快了点。”
陈礼宗眯起眼睛,目光如刀般锐利,“从进门开始就没了动静。内厅那边只有韩岭的脚印,情况有点不对。”
林默默不作声地打量着四周。很快,他的目光被一些细节吸引。
正厅外的石板路上,某些砖缝中的杂草明显稀疏,串联起来竟形成了一条被人常年踩踏出的小径,一直延伸到紧闭的大门。
看来这里并非完全荒废,只是来往的人不多。这个发现让林默心里升起一丝不安。
推开内厅的门,铰链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一张巨大的圆桌赫然映入眼帘,桌面蒙着厚厚的灰尘,周围的椅子东倒西歪,唯有正对大门的首座还算完好,桌面光可鉴人。
显然,这里经常有人。而且那个人似乎对这个位置情有独钟。
圆桌后方是一面巨大的石刻壁画,画面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。
无数赤裸的男女汇聚在崇神雕像前,虔诚地共享着繁星权柄。这种充满原始气息的生殖崇拜,在这个时代并不罕见。
绕过石壁,几座书架整齐排列。这里倒是出奇的干净,架上摆满了相同装帧的档案册,按年份编号排列,整齐得近乎强迫症。
林默随手抽出一本翻看,装作在认真阅读的样子。
“你认得永生纪元的文字?”陈礼宗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怀疑。
“略懂一二。”林默面不改色地撒谎。
他心里暗笑,哪认得,全靠嘴哥帮忙。可今天的嘴哥却异常缄默,这让他有些着急。但作为一个老练的骗子,这点小场面他还是能应付的。
“这是裁判所处理咒婴的记录,”他装模作样地翻了几页,“有一起案例,他们用宫锯处决了一个怀有咒婴的妇人,然后一把火烧了个干净。”
陈礼宗皱眉,“就这么简单?没有净化仪式?没有向天神祈求宽恕?”
“记录上没写。”林默的语气开始有些不自然。
“你翻了这么多页,就记载了这点内容?”陈礼宗步步紧逼。
林默额头渗出冷汗,这人怎么这么多问题?
他强装镇定,“工作报告嘛,都是些冗长的废话,没什么营养。近期痕迹已被抹除,换个地方找找吧。”
继续深入,一道螺旋楼梯出现在眼前。灰尘覆盖的台阶上,几个新鲜的脚印格外醒目,像是刚刚留下的。
“是韩岭,”陈礼宗蹲下仔细观察,手指轻轻触碰着脚印边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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