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雾般缭绕。随后，“韩岭”突然睁开了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没有永生的光彩，只有一片无序。
“你死前发生了什么？”林默俯身问道。
“酋长把我叫醒，可惜被系统处理掉了。”尸体用机械的声音回答。
这句话证实了他们的猜测，死者确实是酋长的新生儿。房间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了。
陈礼宗立刻追问：“酋长杀了谁？他们去了哪里？”
尸体却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：“别怕，不疼，给我一次出手的机会，这一拳下去，你马上就能当妈了。”
陈礼宗愣住了，睁大眼睛看向林默。
后者耸耸肩：“我说了，这就是个玩具，只能问一个问题。”
两人陷入沉思。
为什么那个看似温和的清道夫陆驹会对酋长下杀手？这完全说不通。那个总是带着和善笑容，分发美味糕点的男人，怎么会做出这种事？
除非他们一进入裁判所就起了冲突，这概率低得离谱。而且，如果陆驹真是个嗜杀的人，那他之前分发的蛋糕应该会有问题才对。
但林默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。
“你怎么看？”林默问道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书架。
陈礼宗正要回答，底层忽然炸开了锅。
“嘭！”
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从袖中甩出手术刀。冰冷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，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险。
林默走在最前面，陈礼宗紧随其后，两人小心翼翼地来到楼梯口。
昏暗的灯光下，螺旋楼梯投下诡异的阴影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“有动静。”林默低声提醒，示意陈礼宗放慢脚步。
螺旋楼梯下方，一道血迹斑斑的身影撞翻了档案架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零散的文件散落一地，那人正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。
“乾隼？”林默眯起眼睛，借着微弱的光线辨认着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那确实是他们的队友，浑身上下都缠绕着“寂灭”之力的残余。黑色的能量如同蛛网般缠绕着他的身体，不断侵蚀着他的血肉。
林默没有贸然冲下去，而是谨慎地观察着四周。这种时候最容易中埋伏，他可不想重蹈乾隼的覆辙。
陈礼宗则抬手丢出一道治疗术，金色的光芒笼罩着乾隼，暂时稳住了他的伤势。
“呃……”乾隼发出痛苦的呻吟，但伤势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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