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,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。
这小子倒是机灵,差点就把我当成秃头了。不过要是被那只苏棠知道我冒充她,应该不至于把我打死吧?
他整了整衣领,故作严肃道:“没错,前胸中了一枪,当场毙命。”
林默眯起眼睛,目光在乾隼脸上逡巡,“有趣的是,这伤口看起来不像是”寂灭“的手段,倒像是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敲在乾隼心上:“刺客的手法。”
陈礼宗站在一旁,看着林默的表演。这个骗子说话确实滴水不漏,半真半假最能迷惑人心。
阴暗的角落里,一缕冷风穿过破旧的窗户,带来一阵纸张翻动的声响。
乾隼的瞳孔猛地收缩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既然不是自己所为,那就没什么好怕的。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把袖珍圆刃,刀身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翠色光泽。
“这是缓光刃,我的武器。”乾隼举起圆刃,让它在火光下转动,“它能迟滞对手的‘时间’,我也常用它来割除皮肉,减缓自己的痛楚。镇魂使大可检查我的伤口,上面还留有这把刀的力量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