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动手,显然不想闹大。教会里人多眼杂,反倒比这荒凉的小巷安全。”
说着,林默从怀中掏出几根粗绳,动作娴熟地把林琼捆了个结实。
绳结打得很有技巧,既不会勒伤人,又保证对方无法挣脱。随手扯住林琼的兜帽,拖着往回走。
陈礼宗不发一言地跟在后面,眼中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“认命”的独奏家。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林默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乾隼像只机灵的猫一样,主动充当起了侦查的角色。他灵活地在阴影中来回穿梭,时刻保持警惕。
虽说对付一个能隐藏杀机的清道夫,这点警惕作用不大,但这种识相的表现还是让林默和陈礼宗对他多了几分好感。
“这小子倒是机灵。”林默瞥了眼这位“时间”阵营的刺客,心中暗笑。
既然自己这局是以小丑身份进来的,看在这小刺客乾隼这么上道的份上,顺手带他一程也无妨。
毕竟“天机”向来宽容,就算不宽恕对立信仰的玩家,对带崩异教徒的操作也不会愧疚。这种想法让他嘴角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