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神中依然透着几分戒备。
教会内部错综复杂，走廊纵横交错，仿佛迷宫一般。
林默在其中转了一圈，很快锁定了目标。
在一处偏僻的走廊尽头，一个身穿灰色工作服的教会工作人员正在机械地擦拭地板。
他的动作单调重复，眼神呆滞，看起来毫无生气。
林默眼前一亮，这种人最好忽悠。
他快步上前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：“兄弟，能耽误你一下吗？”
那人缓缓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神中透着迷茫。
林默从怀里掏出几枚银币，在他眼前晃了晃，银光在昏暗的环境中格外醒目。
对方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贪婪地盯着那几枚银币。他快速环顾四周，确认无人注意后，跟着林默来到一处阴暗的角落。
“我想打听一下咒婴仲裁院的事。”林默开门见山，同时将银币塞进对方手中。
“裁判所？”那人下意识攥紧了银币，眉头紧皱，“那地方虽然没被取缔，但我劝你别去。那里……那里不太平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林默追问道，注意到对方说话时微微发抖的手指。
“你是新来的吧？”对方上下打量着林默，眼神中的戒备稍稍放松，“不然不会不知道这些。看你这样子，混个温饱罢了？”
林默一愣，随即意识到这是个突破口。
他装作心虚地点点头：“你看得真准。”
谁知那人突然来了兴致，原本呆滞的面容变得生动起来：“我就知道！在这教会里，察言观色最重要。你放心，我不会告发你，因为我也一样。”
他压低声音，神神秘秘地说：“这里的人，大多都是疯子。整天念叨着天神，把自己搞得跟个傻子似的。”
林默有些意外，本以为抓到了一条大鱼，没想到钓上来一个话痨。但既然对方愿意说，他也乐得倾听。
“你看这教会里的人，一个个都被信仰冲昏了头脑。只有你我这样的人，才是真正保持清醒的。”那人说着，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。
“我告诉你个秘密。”他突然凑近林默，呼吸中带着浓重的酒气，“裁判所的真相，知道的人很少。不是我之前潜入教首闺房……”
林默强忍着后退的冲动，眼前一亮。看来这话痨倒是知道些内幕。
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，林默听那人讲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故事。故事的主角，竟然与他有着千丝万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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