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古怪起来：”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，你这一路也是够波折的？“
”确实如此。“端尼玄靠在墙边，长袍下摆轻轻摆动，”不过都是好事。“
密室内的烛光摇曳，在她精致的脸庞上投下变幻的阴影。
林默注意到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某个角落，似乎在提防着什么。
”那么，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变成女人吗？“林默压低声音问道，”我虽然有些猜测，但怕理解错了。“
端尼玄的笑容愈发迷人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：”你问错了问题，亲爱的兄弟。你该问的是，为什么我之前要变成男人。“
林默眨了眨眼，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”我生来就是一介女流，不过前些年我选择化身为男儿身。“端尼玄轻声说道，”今天，不过是回归本真罢了。“
林默若有所思地看着她：”值得吗？“
端尼玄收敛笑容，神情变得庄重。
烛光在她脸上跳动，映照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”我的兄弟，你不该这么问。多亏你让我遇见了至高者，全靠你指引我参透了神意。作为我的传道人，论虔诚程度你可比我强多了。“
”你错了。“林默摇头，”我们追随它，不是为了虔诚，而是为了自由。它想要的是每个人都能随心所欲，拥抱欲望。随心所欲地过自己的日子就好，就是在践行它的意志。“
”你说得对，但自发的虔诚，不也是随心所欲的一种吗？“端尼玄反问道。
林默一时语塞，只能转移话题：”接下来你准备咋整？藏书楼早就化作废墟，育魂法可能已经化为灰烬……“
”她不需要你的帮助。“林琼突然开口，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，”因为她已经是个母亲了。“
林默猛地转头，这才注意到端尼玄时不时抚摸腹部的动作。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在宽大的长袍下若隐若现。
”你偷到了育魂法？还全身而退了？“林默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端尼玄点头微笑，但笑容中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。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腹部，仿佛在安抚着什么。
林默皱眉，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。
教会追随者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时间不多了。
”告诉我发生了什么，端尼玄女士。“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。
端尼玄深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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