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脚步，眉头紧皱：”哥，这方向不对啊。端尼……小人七不是说武真的住处在教会东北的集市后面吗？“
”计划有变。“林默头也不回地说道，”我们直接去找慕刘楚。“
”教首？“乾隼惊得差点绊倒，”不是……哥，昨晚不是说好……“
”月亮姐都变太阳了，改改计划很正常。“林默的语气依然平静。
乾隼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选择闭嘴。他虽然脑子转得不快，但胜在听话。
这一点比那些自以为是的”愚昧“追随者林琼强多了。
两人继续前行，穿过了几条繁华的街道。
商贩的吆喝声、市民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，但林默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。
”小人七说得对。“林默突然开口，”道德、信仰与智慧，凡人只能占其二。你猜慕刘楚选了哪两个？“
乾隼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：”信仰和智慧？他杀了自己的儿子，应该是没人性的。“
”对了一半。“林默摇头，目光望向远处高耸的教堂尖顶，”他简直冷血无情，但也没信仰。慕刘楚只选择了智慧，他是个纯粹的弄权者。“
”这不可能！“乾隼瞪大眼睛，声音因为惊讶而提林，”他可是圣灵教团的教首啊！“
一个路过的小贩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，林默轻轻拍了拍乾隼的肩膀，示意他压低声音。
”武真的为人连小人七都看得清楚，难道身为教首的慕刘楚会看不清？“林默冷笑道，”既然知道对方不虔诚，为什么不除掉这个异端？“
”因为……“乾隼语塞。
”因为他自己也不虔诚。“林默眼中闪过一丝精芒，”他故意放纵对手作乱，好借机肃清来树立威信。这是个高明的掌权者，却不是虔诚的追随者。“
两人转过一个街角，教会的轮廓愈发清晰。
晨光透过彩绘玻璃，在地面上投射出斑斓的光影。
”既然大家都在弄权，为何不直接找上家谈？何必找二道贩子？“
林默继续说道，”我们可以合作，他要权势，我们要制造流言，各取所需。教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收获民心，我们也能顺利脱身。“
乾隼听得目瞪口呆。满分大神，洞察人性竟如此可怕？
他张了张嘴，想问如果猜错了怎么办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直觉告诉他，大佬的判断不会错。
”那……我们是不是可以让教会把清道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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