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,但入手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。
那具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血肉命源尽失,只剩下一副皮包骨。陈礼宗的皮肤迅速变得灰白,如同被风干了数百年的木乃伊。
”该死!“林默下意识捏紧了手上的戒指,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能。他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这种死法太过诡异,完全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。
乾隼最先反应过来,掏出缓光刃在众人周围布下时间陷阱。
他的动作干净利落,但眼中的惊惧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手指微微颤抖着,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复杂的符文。
”命源断了。“韩岭半跪在地上,握着陈礼宗的手,声音沙哑,”他死了。“
韩岭的手指触碰到那冰冷的皮肤,一股寒意直窜心头。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酋长,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死法。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砸得林琼头皮发麻。
她条件反射般环顾四周,同时开口唱起一段镇定曲调,试图稳住众人的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