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秃头关系匪浅。”
林默无语了。两天没联系苏棠，居然就出了这种事。他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一阵头疼。
“我时间不多。”孙阳远说，语气突然变得正式，“刚才的话就当是见面礼。说吧，你想交换什么记忆？”
果然，即便在“诡谲”，他始终遵循着“智者”的旨意。这种矛盾的行为让林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乐子神是怎么看待这种情况的？一个“智慧”的叛誓者，顶着“诡谲”天眷的名号行“智慧”之事。这乐子虽大，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搞笑之神都吃了大亏。
竟然对自己也这么狠？林默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我用关于自己的记忆，聊聊另一位的事迹。”林默说，语气中带着试探。
“你的记忆？”孙阳远大笑起来，笑声中充满了愉悦，“有趣，我同意了。你打算听谁的传说？”
这种口气，仿佛不管林默问谁，他都能讲出一段往事。这种自信让林默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。
林默眼珠一转：“‘暗蚀’的神谕者。”
话音刚落，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