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要面对的未必就是对手。比如说，天眷者这个组织，您觉得如何？“
眸子中的星点急速闪烁起来，林默知道自己说到点子上了。
林默的语气越发自信：”组织要发展，就得招人。可您忙得脚不沾地，不可能时时关注那些与‘天机’意志相合的人。“
”所以我在想，不如建一个天眷者聚会的地方。“林默的声音中带着憧憬，”有了这样一个据点，不管是散布您的思想，还是招募新人，都会方便很多。“
”而这个地方，就可以设在小人七的门前。那里空间虽小，但很安全。最重要的是，门内被困的小人七还能当个免费工具人。“
林默的语速越来越快：”‘暗蚀’的欲望可以帮我们筛选意志不坚定的人。而且‘时间’的牢笼被‘天机’征用，这在外人看来，岂不是显得我们‘天机’更胜一筹？“
”您也说了，被困的人不用去管。我若坚持初心，就不算沾染‘暗蚀’。就算我稍有差错，这些‘变化’想必也在‘既定’的范畴里。“
林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狂热：”所有的一切都是‘天机’的安排，我这个虔诚的追随者，不过是在选择上添了点小小的色彩。而这一笔，说不定能让更多人认同‘天机’之路呢！您觉得如何？“
”天机“的眸子微微眯起，仿佛在审视着什么：”你确定要这么做？“
”是的！“林默斩钉截铁地道，生怕”天机“反悔。
”即便知道‘暗蚀’如此危险，你也要冒这个险？“”天机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。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正色道：”天君大人，正因为危险，才更需要我们去了解它。况且，小人七虽是‘暗蚀’的神谕者，但未必就完全忠于‘暗蚀’。说不定，我们还能……“
”够了。“”天机“打断了他的话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”你想得太多了。“
林默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。幽域中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分，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难道计划要泡汤了？他的手心渗出汗水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的肉里。
正当他准备放弃时，”天机“又开口了：”不过……你说得对。既定之外，适当的变化未尝不可。“
林默眼前一亮，心脏剧烈跳动起来。他强忍着欣喜，等待”天机“的下文。
”去吧。“”天机“淡淡道，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，”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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