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,“这里面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。”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,一字一句地分析道:“首先,如果他真是第一任神使,能活到现在绝不是因为‘恒阳’的祝福。他怕是把自己改造成木偶了!这种技术只可能来自智慧之柱的炼金造物学系。”
“其次,‘恒阳’的权柄是不完整的‘繁星’,而不是‘生机’。它根本不可能赐予长寿。”
“还有日月的来历,攀附的由来,权柄的相似性,血月诅咒的不规律性……这些都解释不通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低沉:“虽然‘天机’喜欢捉弄人,但它从不会用半成品。它会精心设计每个细节,等你发现无法改变时,再无情地嘲笑你。这个故事太粗糙了,不像是它的手笔。”
那人听完,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,眼中甚至带着几分赞赏:“你真敢说啊。”
“有什么不该说的吗?”林默诧异地看着他。
“哈哈哈哈!”那人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在幽域中回荡,“不愧是我!你说得对,如果在这里就停下,所有人都会止步于此。”
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:“它确实把答案藏在幽域里,但不是你们理解的那片幽域,而是真正的……虚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