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，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。
“‘诡谲’的气息太浓了，这可不好。”
话音未落，周遭景象突然开始剧烈变化。空间如同被投入搅拌机中的颜料，疯狂扭曲。林默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撕扯着，向某个未知的方向坠落。
等他再次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熟悉的场景。
他看到另一个自己穿过身体，走向那张假面和天机骰。那个林默听从建议，伸手拿起了骰子。这一幕让现在的林默心头一紧，那是他人生的重要转折点。
“你选择了‘天机‘而非‘诡谲’，说明你本性并不喜欢欺骗。”“老板”的声音带着几分思索，“欺骗只是你的自保手段。可惜，如果你能走上‘天机’之路，我的麻烦会少很多。”
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隐约猜到“记忆”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“林默，要不要考虑回归‘天机’的正轨？”
果然。
林默愣在原地，大脑飞速运转。这个提议背后究竟有什么含义？
“我可以帮你重回它的怀抱。”“记忆”解释道，语气中带着诱惑，“至于背信之咒，你不必担心，‘诡谲’应该会很乐意看到这一幕。”
林默脑中浮现出自家那位爱整活的恩主的模样。确实，以它的性格，说不定真会觉得这很有趣。
但是……
老子就算再不要脸，也不至于去当叛徒啊！
再说了，“天机”都恨不得弄死自己了，怎么可能接纳一个背叛者？
“老板”的双眼突然变成了白洞，那空洞的目光让林默不寒而栗。
“你觉得它会把你拒之门外？不，你错了。‘天机’的愤怒，并非因为你的亵渎之举。”“老板”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，“而是因为你在‘诡谲’的道路上走得太远。这本该是你在‘天机’之路上的成就。”
林默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微微张开。
等等……
这意思是……因妒生恨？
什么狗血剧情？
“老板”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，它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，看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真相。
“它的包容心确实够大……”它突然顿住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“有意思，原来‘天机’早有布局。是我动作太慢。”
林默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看不懂的天神博弈中。
“不过这种解法解决不了我的麻烦。”“老板”收回目光，直视林默，“要不要考虑，加入我的麾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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