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”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默半晌，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。
“很……独特的理由。看来你对我还有偏见。”
“无妨，时间会给你答案。”
它轻弹指尖。
林默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，一枚普通的蓝色戒指从他手上脱落，悬浮在半空中。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芒。
“‘寂灭’不擅长这个，玩‘永生’这条路的都不在行。道君太过原始，太过粗犷。”“老板”的声音带着几分傲然。
“但‘永恒’不同，我和它可以让一切存在都变成想要的样子。”
“老板”轻轻抹过戒指，幽蓝的光芒变得深邃如忆海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。
“这不是赐予，不是补偿，而是一个印证。让你领略‘记忆’的玄妙，见证‘永恒’的伟大。”
“好好利用它。我希望你不会第三次拒绝我。”
话音未落，“老板”的身影如同泡沫般消散。
眼前景象轰然破碎，林默的意识疯狂回卷。他感觉自己被抛入了时空的漩涡中，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
他猛地惊醒，发现自己还站在仓库门口，一只脚踏出门外。
熟悉的楼顶，熟悉的货架。
终于回来了！
林默长舒一口气，任凭冷汗浸透衣衫。他的双腿有些发软，但总算是挺过来了。
“喂，哥们儿！”远处传来钱阳的喊声，打破了寂静，“你终于醒了，干嘛呆站一天，我还以为你凉凉了！”
林默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。
“抱歉，没死成。你的次元融合法术失效了，是不是很遗憾？”
“呃……”钱阳脸色一僵，干笑道，“怎么可能，我就知道你是小强命，‘寂灭‘的信徒哪有那么容易死。”
林默心里一咯噔。
该死，差点忘了还欠着那位大人几十个祭品。
不会真要以死还债吧？
【大佬，通融通融，给点时间……】
【我很快的……】
他看着手中那枚泛着深邃蓝光的戒指，心中五味杂陈。这场天神之间的博弈，他究竟是棋子，还是玩家？
……
林默和钱阳又做了一笔交易。
一具尸体换一笔债务，两清了。
钱阳离开时的背影带着几分得意，林默看在眼里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冷笑。他先是给骨座上的大人带了个话，说祭品很快就会献上。随后立刻拿起骰子，启动和金主爸爸的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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