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寒颤。
“不过这东西跟在座的各位应该没什么关系。”柳武继续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为了不耽误大家时间，这次挑战我可能要先摆烂了。”
林默猛地抬头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柳武。他想说些什么，但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‘正义’的试炼其实不难，只要遵纪守法就行。”柳武说着，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林默一眼，那眼神里似乎藏着某种深意，“都怪我搞的，让你们少了三个队友……”
林默差点没跳起来，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。什么叫少了三个队友？这意有所指的眼神又是什么意思？他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，怎么可能退出试炼？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言的压抑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“这样吧，”柳武环视四周，语气突然轻松了几分，“来分享下你们都许了什么愿，如果我能帮上忙，就当是赔罪了。”
林默眨巴着眼睛，满脸写着不可思议。他很想冲上去问问柳武到底在说什么疯话，但看到白玥一脸赞同的样子，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内心的疑惑像一团乱麻，怎么也理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