盔鼻孔的手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追问我为啥不用林六这个名字。”林默转头看向卫二，笑容更深。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某人按捺不住了。牢房里的气氛越发凝重，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。
卫二语塞，现场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。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。
明明刚才还在热烈讨论假名的问题，现在却无人关心。远处传来的滴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默的信仰上。
这说明什么？
说明信仰问题比起玩笑话来，要严重得多。
林默转向陈三，铁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：“卫二兄弟提到的心理问题，涉及人性研究，‘智慧’信徒应该很了解吧？”
“我只是个粗人，”陈三冷笑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，“倒是听说‘诡谲’赐予杂技演员超强的身体柔韧性，怎么，连这铁盔都挣脱不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