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这句话像一把无形的匕首，直指他内心最深处的疑惑。这是真话还是假话？是故意钻了“诡谲”诅咒的空子，还是根本没触发“真言傀儡”的效果？
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嘴哥，你满口胡言，不是谜语人。”林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，“能说明白点吗？”
预料之中，狂笑之痕又一次选择了沉默。
林默无奈地摇摇头，既然问不出答案，那就先处理眼前的事。他握紧手中的共鸣之刃，准备在这位莫容学者的额头上刻下“小丑”二字。匕首的寒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，映照出他专注的神情。
就在这时，房门被推开了。清脆的门轴转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。
一个扎着齐肩短发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闯了进来，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，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小布袋。
“莫容爷爷，我给你带来了……”
欢快的声音戛然而止。小女孩的笑容凝固在脸上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目光在林默高举的匕首和莫容血淋淋的尸体之间来回游移。手中的提兜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眼泪无声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，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晶莹的水痕。
林默也愣住了。他完全没听到门外有任何动静，这个意外的访客打乱了他的计划。看着小女孩惊恐的眼神，他只能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：“若我辩解说不是我所为，你信吗？”
“呜……我信。”小女孩抽泣着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冷静。
她弯腰捡起提兜，动作轻柔地关上门，然后缓步走到莫容的尸体旁。这一系列动作镇定自若，完全不像一个普通小女孩该有的表现。
林默暗自思忖，除了她个人的特殊性外，很可能是自己身上这套律罚卫士的盔甲起了作用。不过如果她经常来这里，应该知道律罚卫士并不属于这个地方。这个想法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。
“他……走得痛苦吗？”小女孩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抱歉，我来得太晚了。”林默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，晃了晃手中的匕首，“就发现这玩意了。”
“那……你看到凶手是谁了吗？”小女孩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莫容的脸。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编织着谎言：“看到了。一个金发刺客和一个戴着囚盔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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