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看看那个死囚死透了没有。”林默摸了摸鼻子，向周围的骑士们解释道，语气中带着几分伤感。夜色已深，废墟中的灵能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在地上投下一道摇曳的暗影。
同伴看着他的样子，心中了然。这些囚犯还活着几个，而他的兄弟却已经长眠，换做是谁都会心痛。月光下，同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去吧，队长那边我来解释。”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，“早去早回。”
林默笑着摆手离开，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。心中却在冷笑，早去早回？怕是要让你失望了。
残垣断壁被灯光笼罩，巡逻的守卫来回走动，时不时传来交谈声和脚步声。寻常人怕是找不到适合做些见不得人勾当的地方。但林默不是寻常人，他最擅长的就是在光明中寻找黑暗。
夜风吹过，带着几分凉意。林默的目光在废墟间游走，最终锁定了一处格外明亮的角落。那里的灵能灯光刺眼得让人不适，反倒成了最好的掩护。
他拖着赵四的尸体，动作轻巧地避开巡逻的守卫。尸体还带着余温，血腥气在夜风中若有若无。林默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不知是因为体力消耗，还是内心的紧张。
确认四下无人注意，林默从随身空间取出归魂之玉。这枚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石头在他手中微微颤动，仿佛在回应着什么。他小心翼翼地将其贴在赵四的囚盔上，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。
这波是他搞的测试。虽然相信孙一的判断，但这场试炼太过诡异，他必须亲眼确认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感，林默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。
心跳声在胸腔中轰鸣，如同擂鼓般震耳欲聋。林默的手有些发抖，他在害怕，害怕揭开面具后看到的是自己的脸。冷汗顺着脸颊滑落，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。
“咔嚓”一声，囚盔碎裂。声音不大，却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。碎片四散飞溅，在灵能灯的照射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血腥的气味。他的手缓缓伸出，那一刻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，只剩下眼前这具尸体格外清晰。
当最后一片碎片落下，林默的瞳孔猛地收缩。他手中的骑枪狠狠刺入地面，整个人如遭雷击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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