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感，但你的每个人格都坚信自己才是真实的。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两种人身上。”莫容意味深长地看着林默。
“一种是极度精神分裂的疯子，另一种是……”
“擅长扮演的骗子？”林默接过话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没错。”莫容点点头，“所以我很好奇，你究竟是啥款？”
林默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把玩着手中的匕首。刀光在他指尖跳跃，映照出他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这个问题，他自己也想知道答案。那些在意识空间中厮杀的“自己”，每一个都那么真实，那么坚定。他们都在声嘶力竭地喊着“我才是真正的林默”。
最后，他杀死了所有人。但他真的能确定，现在的自己就是真实的吗？
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，林默迅速将其压下。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，当务之急是搞清楚目前的处境。
“这个问题很有意思。”他微笑着说，“不过在回答之前，我更想知道，你打算怎么离开这里？”
莫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他走到实验室的角落，从一个隐蔽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‘正义’的机密文件。”莫容压低声音说，“如果你真的是慕容琳派来的人，那么这些资料对你来说应该很有价值。”
林默接过文件，快速浏览起来。文件上记载的内容让他瞳孔微缩，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。
这些资料详细记录了“正义”的内部结构和运作方式，以及一个名为“人格重塑计划”的秘密项目。而他，林默，正是这个计划的实验对象之一。
“所以，这就是你们在我身上做的实验？”林默合上文件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。
“是的。”莫容点点头，“但你是个特例。正常情况下，实验对象会在人格融合过程中崩溃，而你不仅没有崩溃，反而完成了完美的整合。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我对你这么感兴趣。”莫容继续说道，“你的存在，可能会颠覆我们对人格本质的认知。”
林默静默了片刻，然后突然笑了起来：“真是有趣的实验啊。不过，现在该轮到我们做实验了。”
他的笑容让莫容感到一丝不安。但事已至此，他也别无选择。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莫容问道。
“首先，”林默将匕首收起，“我们需要一个计划。一个能够彻底摧毁‘正义’的计划。”
这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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