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我的存在。”
香草的笑容越发灿烂，但在林默眼中，这笑容比哭还要难看。
“历史一旦被看见，就再也无法改变……”
孙谦的声音在昏暗的空间里飘荡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灰尘在空气中缓缓飞舞，透过斜射进来的光线，给这个场景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。
孙谦的目光落在香草身上，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“你作为它的信徒，这个道理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香草停顿片刻，喉结微微滚动，“就此终结她的性命，你就不怕死吗？她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。”
这番话像一记重锤，狠狠击中了孙谦的内心。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，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刺痛。
“智慧”的光辉突然闪现，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，瞬间照亮了他无序的思维。
林默曾经说过的话，此刻在他脑海中清晰地回响。
“你说得对，”孙谦低声呢喃，“但这又能改变什么呢？”
香草却发出一阵轻笑，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襟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：“我不是‘虚空’，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其意义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，“我当然怕死，但比起毫无乐趣地活着，我更害怕死前的‘智慧’不够精彩。慕容琳的死，正好可以让我对它的敬献更加深刻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，孙谦陷入了缄默，他的思绪飘向远方。
“倒是你，亲爱的牧师先生，”香草突然话锋一转，她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锐利，“其他的残魂去哪了？这很不寻常，不是吗？”
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孙谦愣住了。
房间里的灰尘在光线下继续飞舞，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。
孙谦抬起头，目光中带着一丝苦涩。
“魂片确实可以再次分裂，但弱小的人格在意识中就像脆弱的躯体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“在我苏醒的瞬间，另外五个"我"已经奄奄一息。即便我用尽所有手段，也没能救活他们。在那场幻想的推演中，我甚至不需要战斗就获得了特赦。”
说到这里，孙谦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：“直到看到你们的那一刻，我才明白，没想到我竟是一缕残魂。这个认知，比寂灭更让人绝望。”
“太精彩了！”香草突然兴奋地鼓起掌来，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，“我欠你个人情，好牧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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