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于我？”林默一头雾水，声音里带着困惑。
迷雾神谕者这个身份虽然诱人，但他一直不敢妄想。
即便知道这是“诡谲”赋予的身份，没有“迷雾”认可，他也不敢造次。
殿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，只有远处翠铜古钟的余音还在回荡。
林默注意到白明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，那是一种超脱凡尘的气质。
“等等，”林默皱眉道，“你的意思是，‘迷雾’承认我是它的神谕者了？”
白明远点头微笑：“从您在曙光之地弹响迷雾第一个音节起，这个身份就已注定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笃定。
“凭什么你敢占据我的地盘？”林默追问道。
白明远愣了一下，随即拉着林默到自己原来的位置，自己则退到殿下。这一幕让林默更加困惑，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林默心中疑惑更甚。
这么简单就当上神谕者了？连迷雾的神力都没感受到？他左右张望一番，发现神殿内的装饰都透着一种诡异的规律感。
“现在的你不过是个行尸走肉罢了？”林默压低声音问道，“怎么会在这里？我回旅店时都没找到你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白明远恭敬答道，“按计划我该在您入狱时行动，洗清您的罪名。但您似乎另有安排，我便悄然离开了。”
白明远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只是没想到您与我们不同。当您离开试炼后，‘智慧’为了补全历史，自动填补了您消失的空缺。而我，便是那个被推到台前的人。”
“‘智慧’也插手了？”林默眼神一凝，感觉事情越发扑朔迷离。
“那并非真正的‘它’，而是一份约定中留下的神力。”白明远解释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玄妙。
林默立刻想到了“神誓”二字。原来是神誓中的“智慧之力”在补全历史。历史中的楚星达一直永恒，只是由白明远代替自己行使迷雾神谕者的权力。
“你知道试炼？”林默又问，“那你应该知道曙光之地已在历史中毁灭了吧？”
白明远笑道：“在凡人眼中确实如此，但在天衡眼里，寰宇从未改变。”他的话语中带着某种超然。
“啧，你现在倒像个神棍了。”林默忍不住吐槽。
“殊途同归而已。”白明远平静地回答。
林默不由对白明远肃然起敬，这位故人似乎已达到了另一种境界。他的目光扫过神殿内部，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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