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阴阳怪气的样子，倒是挺像她的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匕首柄。
林默心头一跳，喉结微动。这位自然使者说的“她”，显然就是司允。
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，仿佛一团迷雾，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面目。
“你不用解释，”苏棠摆了摆手，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，“遇到那个女人，谁能保持冷静？她就像毒蛇一样，总是在你最放松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。”
林默默然，确实如此。
那个女人的永恒本身就是一个谜，任何与她有过接触的人，都会被她那诡异的气质所影响，就像一个漩涡，将所有人卷入其中。
林间的风忽然变得有些凉，树叶沙沙作响，一只不知名的飞虫从林默耳边掠过，发出嗡嗡的声响。
“叫我苏棠就行，”苏棠忽然说道，语气缓和了几分，“别整什么天眷不天眷的，听着就不吉利。”
她说这话时，眼神飘向远处，似乎在回忆什么不愉快的往事。
林默愣了一下，这位看起来强势的自然使者，居然还有点迷信？
不过在这个世界，迷信往往意味着生存经验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禁忌，这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“你的名字挺有意思的，”林默试图活跃气氛，脚下踩着厚厚的落叶，发出沙沙的声响，“为什么会……”
话未说完，苏棠冷冷打断：“看上我了？”她的声音像冰块一样冷，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啊？”林默一头雾水，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“对我没意思就别来套话了？”苏棠嗤笑一声，眼中闪过一丝戏谑。
“我们只是临时组队，前提是你不是司允的人，仅此而已。”她说这话时，手已经按在了匕首上。
林默摸了摸鼻子，有些无奈：“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，怎么可能是司允的人？”
“最好不是，”苏棠眯起眼睛，声音低沉，“否则有你好果子吃。”威胁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血腥气息。
林默无奈摇头。
这位自然使者的性格还真是……跳脱。让他想起了端木清。同样桀骜不驯，同样充满戾气，但端木清至少还知道收敛。这位苏棠，完全就是一匹野马，根本不在意别人的感受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森林里，地上落满了缠绕暗蛇蜕下的树叶，追踪痕迹变得异常困难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烂气息，让人不由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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