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不禁想起了司允，那个女人给人的压迫感，和现在的苏棠何其相似。
难怪她们会成为敌人，同样强大的人，往往很难和平共处。
就在林默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苏棠终于有了动作，她缓缓低下头，凑近林默，那巨大的豹头几乎要贴上林默的脸。
林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呼吸，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，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
这一刻，他的心跳快得惊人。
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紧张。他不知道苏棠想做什么，但他知道，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轻举妄动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。
树叶的沙沙声，远处的鸟鸣，都变得那么遥远。
林默能看清苏棠眼中的每一个细节，那双金色的兽瞳中倒映着他紧张的面容，他甚至能数清她脸上的每一根毛发。
这种近距离的对视，让林默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，他知道，只要苏棠愿意，随时可以用那锋利的獠牙撕碎他的喉咙。
但他依然保持着镇定，或者说，强迫自己保持镇定，在这个世界上，示弱往往意味着寂灭。
林默站在原地，神色凝重。
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精芒，暗自庆幸留了一手，戴着勇者面具进入试炼。被赐福的当世战者，倒也不惧与野兽化的自然使者正面较量。
风吹过树梢，枯叶纷纷扬扬地落下。
林默抬手抚过脸上的假面，心中思绪翻涌。“虚空之镜”这个道途天赋确实特别，切换信仰时会让被切换的灵能天授失效。
他早有实验，若是带着假面从“天机”切回“诡谲”，假面就会自动脱落。
衰败的气息在林间弥漫，林默眉头微皱。
为了继续利用“戴上+摘下”的诚实交换律，他思虑再三，最终决定以“天机”的身份进入试炼。
这样一来，切回“诡谲”再切回“天机”时，就能再次“戴上”一张新的假面。
但麻烦的是，自从“天机”帮林默取回“诡谲”神力后，“天机”祷词的敬献对象发生了变化。从天机骰，变成了与脸相融的假面。
阴影中，苏棠的身影近在咫尺。林默握紧拳头，现在要进行天命仪式，他必须摸着自己的脸，对着那张消失的假面念诵：“命若繁星，望尘不及。”
可“诡谲”刚警告过他，不要对着假面念“天机”的祷词。
“该死。”林默低声咒骂，眼中闪过一
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