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没想到,如今还闹出了侯爵杀人的事。
几位太医互相看了一眼,眼神里全是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儿的疲倦。
自己的小命都要不保了,他们还哪有心思管武珩的伤?
“陛下明鉴!当年成阳伯崔将军的丧仪,礼部经办官员何其之多!上至侍郎,下至司务,经手者不下十数人!难道这十数人,个个都成了嫌疑?!微臣与崔将军素无往来,往日无仇,近日无冤,有何动机去行此等掘人尸骨、大逆不道之事?!
这分明,这分明是靖远公夫人眼见谢家罪责难逃,已是穷途末路,便如疯犬一般胡乱攀咬,妄图拉人垫背,混淆圣听,扰乱朝纲啊!”
一直沉默的奉国公,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。
他本不欲趟这浑水,但谢夫人那番话,已将他牢牢绑上了风口浪尖。
此刻,他面前只剩下两条路。
要么,替谢夫人圆上这个谎,将祸水引向他人;要么,彻底将谢家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无声地,他心底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。权衡利弊,瞬息万变,他做出了决断。
“陛下,靖远公夫人所言不错,棺椁在边关及归途由老臣亲自监看,确有其事,老臣愿以爵位担保,此间绝无差错。”
问题,当在入陵之后!此乃礼部专责!”
他不动声色地将谢夫人递来的刀,稳稳地推向了怀信侯武珩!
武珩如遭雷击,瞬间明白了奉国公的立场。
他被所有人权衡利弊放弃了!
武珩几乎下意识转头望向信王。
王爷!王爷救我!您不能弃我于不顾!
然而,他看到的,只有裴琰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
那眼神平静无波,淡漠得如同在审视一件毫无价值的器物。
武珩对这眼神太熟悉了。
府中无用的奴才被拖出去杖毙,事后用个“暴病身亡”搪塞过去时。
手底下办事不利的棋子,被随意当作弃子消耗在与他人的博弈中时。
甚至当年荣熙大长公主因难产伤身,诞下女儿后再无法生育,他都是这般的眼神。
不中用的人,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。
弃子而已,何足挂齿。
而如今,这样的眼神,落到了他的身上。
一股绝望的怒火直冲顶门,他猛地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,刚欲不顾一切地嘶吼出那个足以同归于尽的惊天秘密,将所有人一同拖入地狱。
就在这时,一股极其幽微、若有似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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