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太伤身子,自那之后便一直下红不止,别说诞育子嗣,她连和武珩同床共枕都做不到了。
所以,对于武珩和魏曦若这桩子事,大长公主一方面觉得他背信弃义,一方面却又觉得,武珩如此做,也能理解。
更何况,那时候的皇家,需要怀信侯。
哪怕尊贵如公主,依旧是被三从四德束缚下的傀儡。
她拥有这世上最高贵的血脉,却依旧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去为旁人生儿育女,甚至还要因为自己不能为夫家诞育血脉而忍下那般屈辱。
武夷真自然是恨武珩这个生父的。
他的不忠,他的薄情,他的冷漠,还有自己怎么逃也逃不过的姓氏以及这一身血脉。
可她从没想过,母亲生产这件事中,武珩居然做了手脚!
“让郡主进来吧。”
裴玠一声令下,外头的金阙卫自然不会再拦人。
武夷真顺利进来了。
“安宁,谢小姐如何了?”
太后总觉得魏曦若跳反这件事有些古怪,便先借故询问一句武夷真,好暂时打断魏曦若的检举,也让这殿内所有涉及此事的人,都能有些许的喘息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