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气势。
“哀家身为太后,不过是斥责武珩几句,可他竟是目露凶光,对哀家和陛下不敬,哀家情急之下出手制止,何错之有?武珩暴起伤人,哀家不过是……”
她将一切推到了死了的武珩身上。
是武珩再度入殿之后言语不敬,有谋逆之嫌,自己为救圣上才出手的!
就算素日里再不喜欢裴玠,此时她也十分顺手地将其扯来做挡箭牌。
“母后,朝臣们并非愚钝之辈。武珩被押入殿时,双臂反剪,由内侍死死钳制。他身负重伤,失去了一条腿,连站立都需人搀扶,行动维艰。试问,他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,挣脱束缚,再次暴起伤人?”
裴玠却是丝毫不给太后面子,直接将她的话堵了回去。
“裴玠!”
太后被这毫不留情的拆穿激得怒极攻心,竟失态地直呼帝王名讳!殿内众人悚然一惊,瞬间齐刷刷跪倒一片,噤若寒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