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因情难自禁便可逾矩至此,他日若情意转淡,或是朝堂之上再起波澜,那时的裴玠,是否还能像此刻这般,毫不犹豫地挡在崔令窈身前?
武夷真越想越心惊,越想越替崔令窈隐隐担忧。
“陛下!您可曾想过,您今夜这一推窗,于您而言或许只是一时情切,无伤大雅。可于温元县主而言,这意味着什么?这意味着她将自身置于何等境地?
礼教森严,人言可畏!您身负天下,一举一动皆系万民,自然无惧流言。可她呢?她只是一个闺阁女子!今日您能因等不了便越窗而入,他日若有人以此为由,质疑她的品行,质疑她蛊惑君心,您让她如何自处?
您让她如何面对这世间的悠悠众口?您让她情何以堪?!您口口声声心意拳拳,难道这份心意,竟连最基本的尊重与爱护都吝于给予,要让她承受这等潜在的风险与污名吗?!”
他日自然不会有人敢在裴玠这个皇帝面前嚼舌根,可武夷真还是用这件事来提醒。
她提醒的,不是未来可能存在的流言蜚语,而是裴玠不知能持续多久的情意。
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句句充满了对崔令窈的维护和对裴玠行为的强烈不满。
这些话,已经十分逾矩了。
哪怕她是在裴玠势弱之时便忠心跟随他的人,哪怕她与裴玠还有着一层血缘关系,哪怕她的母亲曾为了裴玠的皇位隐忍下许多委屈,裴玠因此对其心存愧疚。
但这都不足以跨越帝王的那重身份。
可是,她不得不说。
她的母亲,荣熙大长公主,端方持重,曾经是神都所有女子心中规矩和品性的楷模。
可最终,在没犯下任何过错的情况下,被枕边人所害。
男人的情意,实在是世上最不可靠的东西。
今日爱你,明日弃你,都是十分轻易。
这些话,若是以往她不会说。
可今日在得知了母亲可能是被害这件事后,她心中总是有些激荡难平。
她记事的时候,便闹出了魏曦若那件事。
在那之后,母亲便再未曾见过武珩。
可如今她在想,在魏曦若之前,在母亲难产伤身之前,她是否也曾在某个花前月下的夜晚,对那个男人动过心?
毕竟,当年的武珩,也是多少神都女儿家心目中的夫婿人选。
而曾经,武珩也是温和对待过母亲的,也曾给她编织过琴瑟和鸣的梦。
在最终,梦很快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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