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极难撬开他的嘴。
或者说,就算撬开了,也不一定是真话。
他能在身居如此高位,拥有如此煊赫家世的情况下,依旧选择与北狄勾结,行那通敌叛国,祸乱边关的勾当,其所图谋之大可想而知。
对付这样的对手,必须用上非同寻常的手段。
方才,裴夷真在看似为武珩施针解毒,但除了解离魂引的药效,她更悄然无声地将另一味特殊的药物,随着金针渡入了武珩的经络血脉之中。
当初裴玠从崔令仪口中获知她重生的秘密,靠的便是这药。
只是,比起崔令仪的心性不坚定,武珩显然更难对付。
此药并不能令人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。
那样的药,便是医术精妙如裴夷真,也无法制出。
如今的药,它更像是一把钥匙,瓦解人的心防壁垒。
这就是裴玠选择裴夷真而非任何审讯高手的核心原因。
离镜司的高手再精通刑讯技巧,也无法拥有裴夷真那独一无二的钥匙。
她是武珩血脉相连却又恨之入骨的亲生骨肉!
由她去质询武珩,这本身就是最能刺激武珩、最能搅动他内心深处那潭浑浊死水的话题。
裴夷真那冰冷的恨意、精准的控诉、以及她刚刚获得的“裴”姓带来的身份转变,每一个点,都是刺向武珩心理防线的利刃,都足以在药力的催化下,大大增加其心神失守的概率。
而如今,药物奏效了。
武珩,已经要被裴夷真逼“疯”了。
“你难道以为谢翟安会招认他是当年的第三人?不,他不会。陛下如今比起所谓第三人,也更需要一个能够稳固边关的将领。所以有些事,谢翟安不会说,陛下更不会追问。
你该感谢谢翟安的不说啊。若他一五一十都说了,如今你的命,便毫无价值了不是?”
裴玠下令传召谢翟安回神都时,武珩早已经假死过去,所以此刻并不知晓谢翟安已经不再是西麓军的统帅了。
裴夷真这话,骗过了他。
他的脸上划过一丝讥讽。
“果然,还是要手握兵权。不然哪怕在神都内坐到再高的官职,都只是皇权手下的蝼蚁。
当年,我便是因此,想要拉拢崔玿。
他在边关掌军权,我在神都坐拥世家支持。我在朝堂之上,可为他遮风挡雨。那些文官的弹劾、御史的风言风语,有我武家的人脉和声望在,尽可一一压下。更重要的是,先帝的心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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