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子嗣稀薄,膝下仅有一子一女,皆因对崔令窈过于“专宠”,以致不愿迎娶其他侧妃。
坊间女子艳羡崔令窈能得夫君如此倾心相待,视为传奇。
朝堂男子抨击她为善妒妖妇,惑乱君心。
所有的目光、所有的议论都聚焦在她身上,却无人知晓,那一子一女,根本也不是崔令窈所出。
而自己,也早就不会有子嗣了。
一个不能人道的“专宠”王爷,一个注定子嗣艰难的“深情”丈夫……
多么顺理成章、天衣无缝的误解,多么讽刺而冰冷的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