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哪一条罪名,都足以让裴玠坐不稳皇位。
届时,裴琰便可趁这个机会图谋皇位。
至于如何在太医署中做下这等手脚,那还得看云裳了。
上官家如今在宫中的人手都在云裳手上。
那是之前砚心所掌握的。
只是,砚心因着不忠心为主,已经被活活打死了。
所有人手,都被太后交给了最为信任的云裳。
云裳用起来,得心应手。
如此一来,太后的性命,也就剩下了最后半月。
而那时,裴琰还在养病,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。
这计划的每一步都浸透着裴琰缜密到令人发指的阴毒。
他利用了太后赖以续命的药物,利用了宫中药理监管的细微疏漏,更利用了云裳这个被太后视为心腹、几乎不可能被怀疑的“忠仆”。
更利用了几乎所有人都知晓的裴玠和太后的不和!
他要的不仅仅是太后的死,更要她的死看起来合情合理,不留一丝人为谋害的痕迹,将自己彻底摘除干净。
裴玠叙述完毕,屋内陷入一片死寂,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。
崔令窈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。
她望向裴玠,无需言语,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断。
裴琰此举,已自绝于天地人伦,绝不能再多留他。
否则,他不知还会干出什么事来。
“说起来,瑶儿,你可知道砚心真正的主子是谁?”
裴玠突然抬眸看向了崔令窈。
真正的主子?!
砚心不是一直忠于上官家和太后吗?
当初她因着宫宴一事被太后迁怒,再加上云裳恰到好处告了黑状,所以才会被生生打死。
裴玠如今这么说,是发现了什么?
“是裴琰。”
崔令窈犹豫了一下,用肯定的口吻回答道。
果然,裴玠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这也是云裳刚刚探听出来的。当然,在裴琰的包装下,他不过是关心砚心一二,并没有过多接触。可实际上,砚心早已被裴琰用对待云裳一般的戏码所收买。只是他许诺给砚心的,可没有侧妃之位这般重磅的筹码,而不过是一个庶妃的位子。
但即便如此,砚心在坚持了两月后,还是沦陷了。”
是了,彼时的裴琰,还是那个光华夺目的信王殿下。
纵有些风流韵事惹人非议,其身份地位,又岂是寻常宫婢胆敢奢望?
他只需略施温存,允诺一个看似触手可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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