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,将这些染血的胜利据为己有,成为他加官进爵的垫脚石!北狄与其合作的人,也可借此机会清扫他不满意的北狄人。”
谢夫人嘲弄一笑。
至于那些被屠戮的边民村庄?那些被掳走的无辜百姓?在谢翟安眼中,不过是成就他功勋簿上冰冷数字的代价,是可以被合理化为战争必然损耗的尘埃。
他编织了一个完美的谎言,用清剿残匪、遭遇战等名目将这些血腥的勾当掩盖。
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。
“然而,天网恢恢,崔将军他察觉到了异常。一些流匪的行踪过于诡异,一些遭遇战的细节经不起推敲,边民失踪和村镇被毁的频率和地点也透露出不寻常的气息。他开始暗中调查……
虽然尚未掌握确凿证据指向谢翟安,但这已足以让做贼心虚的谢翟安寝食难安,如同惊弓之鸟。”
“就在这时,杭宣谨找上了门。杭宣谨当时卷入了谋害士兵一事,同时谢翟安和杭宣谨的勾结也被崔将军发现了!这对谢翟安而言,不啻于一道催命符!他彻底慌了。一旦真相大白,等待他的将是身败名裂,千刀万剐!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。他意识到,崔将军,这位昔日的结义兄长、如今的顶头上司、更是他通往权力巅峰的最大障碍和致命威胁,必须消失!”
只有崔玿死了,他的秘密才能永远埋葬。
只有崔玿死了,他才能名正言顺地接掌边军大权,摆脱副将的阴影。
牢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只有谢婧容那彻底崩溃后只剩下微弱抽噎的声音,如同游丝般断断续续。
墙壁上的火把上的光焰跳跃着,将崔令窈冰冷如雕像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。
“除了这些,谢翟安还做了什么?还有,我父亲的尸骨,究竟在哪里?”
崔令窈冷冷问道。
谢翟安与北狄的勾结绵延十数年之久,为了堆砌他的军功,为了在她父亲崔玿死后能够快速收拢西麓军权,为了能踩着累累白骨登上如今的靖远公之位,谢翟安让渡出去的,绝不可能仅仅是那些边民的性命!
他必然付出了更沉重、更不可告人的代价。
这次,谢夫人陷入了沉默。
哪怕早在她和一双儿女被当作弃子留在神都时,就清楚明白自己随时会被谢翟安牺牲抛弃。
哪怕她已破釜沉舟,吐出了谢翟安如此多足以抄家灭族的滔天罪证。
但在崔令窈这个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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