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!
裴玠何错之有?
恰恰相反,自他逐步掌握权柄的这大半年来,所颁政令,肃清吏治,减免赋税,兴修水利,桩桩件件,皆是为国为民的良策。
他正褪去青涩,显露出一个明君应有的格局与担当!他是大昱的希望,是百姓和真正忠臣所期待的明主!
他绝不能因为这个荒诞而残酷的秘密,被无情地摧毁!
“你在胡说什么?!”
崔令窈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惊怒与难以置信,她猛地踏前一步,目光如炬,死死锁住谢夫人。
“明光夫人?!二十多年前,她早已被先帝亲自下旨,一杯鸩酒送上黄泉,尸身悬挂边关城楼以震慑北狄蛮夷,此事天下皆知!陛下与太后之间纵有不睦,那不过是权力倾轧的寻常事,岂能与这等荒诞不经的流言扯上干系?
谢夫人,慎言啊!”
“明光夫人当年没有死。”
这轻飘飘的九个字,带着无法弥散的血腥气,将当年的真相缓缓揭开。
“当年,承徽公主惨死于北狄之手,举国同悲,先帝震怒,誓要以血还血。
明光夫人,这位北狄送来的和亲礼物,这位曾艳绝后宫的祸水妖妃,自然成了最直接的祭品。鸩酒赐死,尸身悬于边关城楼示众,以慰公主亡灵,以泄三军之愤,这是世人皆知的结局。
可真相,远非如此。承徽夫人虽是先帝的妹妹,可这后宫中,先帝的姊妹何其多?承徽公主为国牺牲,却也抵不过先帝对美人的一丝恻隐。
鸩酒是真的,送往边关的尸身也是真的,边关将士们需要亲眼看到这些,否则难平心中冲天怨气与悲愤。然而,被悬挂在城楼上的那具女尸,却并非明光夫人本人!在行刑示众之前,她已被暗中调换,悄然隐匿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目光掠过崔令窈的脸,继续道。
“那时的明光夫人,腹中已悄然孕育着先帝的骨血,她有了将近三个月的身孕。
先帝以假死之药让明光夫人逃脱了一死,可却也无法名正言顺再将其留在身边。若是寻常女子,为其换个身份重新迎入宫中便是了。左右那是帝王,无人敢质疑分毫。可偏偏,她是北狄送来和亲的公主。她的身份,她的血脉,便是横亘在帝王权柄与家国仇恨之间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。即便是先帝,也有其不可为、不敢为之事。
所以,那个孩子成了先帝的执念。他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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