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若要证据,自然是没有的。可县主如此聪慧,应当知晓,有些事不需要证据,只需一些风言风语,就足以掀起滔天骇浪!”
尤其,是皇室血脉的江山基业这种事。
崔令窈自然明白谢夫人的暗示。
谢翟安此刻正被传唤回神都。
他心知肚明,无论最终能否查清旧案,裴玠的猜忌已成定局,他在裴玠这边已无立足之地。
转投太后,似乎成了唯一的生路。
而这则关于裴玠身世的“惊天秘闻”,无疑是他献给新主最有力的投名状。
说不定,谢翟安的人早已在暗中与太后势力接洽。
然而,想到裴琰那弑母嫁祸的毒计,崔令窈心底竟掠过一丝荒谬的念头。
莫非冥冥之中真有天命眷顾于裴玠这位天子?
若非裴琰想要行弑母这等大逆不道之举,太后一旦掌握这证据,无论虚实,必会立刻向裴玠发难。
届时朝野震动,裴玠稳操胜券的局面必将倾覆。可如今,一切截然不同。
这些翻腾的思绪,崔令窈自然不会向谢夫人透露半分。
她只是淡淡抬眸反问道。
“哼,北狄血脉?荒唐至极!所以,你是想让我提醒陛下早做准备?谢夫人,你该知晓,若是谢翟安真的赢了,你和你的孩子还有活下去的可能。
只是愧疚,就让你做出如此决定,将可能是自己手里最大的底牌露给我?”
崔令窈可不相信仅是愧疚驱使,谢夫人就会做出这等事。
能与谢翟安这等豺狼虎豹同床共枕,共享富贵二十余载而安然无恙,便可知谢夫人绝非表面那般柔弱无助。
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谢翟安是条毒蛇,能与他缠斗多年、甚至在其羽翼下活得滋润的谢夫人,又岂会是纯良之人?
她的心机城府,她的狠辣隐忍,恐怕不逊于其夫。
此刻的幡然醒悟与良心不安,在崔令窈看来,最多三成真。
“夫人能与谢大人做了这许多年的恩爱夫妻,风雨同舟,荣辱与共,想来亦是同道中人,惺惺相惜,同气相求,方得长久。
这份愧疚,来得未免太过突兀。夫人此刻的坦诚,究竟几分是悔,几分是谋?”
谢夫人一怔。
而后,缓缓摇头苦笑。
“你果然,是左神谙的女儿,继承了她的聪慧,又比她更会勘破人心。”
崔玿和左神谙落得那般结局,周边人的算计是一重原因。
他们太善,不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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