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没工夫细细观察手中好不容易得来的瓷片。
毕竟,她还得藏着掖着,防止被人发现了。
而在她被压入密室的隔间之时,离澜便已经封住了她周身几处大穴,让其浑身气力失了七八成,防止谢婧容对自己下死手。
崔令窈已经吩咐人提前为谢婧容用了离魂引。
那是将武珩偷天换日从太后手下保下的秘药。
谢婧容,没死。
她此刻已秘密转移至安全之处,由可靠的人看护着。
“她果然用了。”
崔令窈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“在那种情形下,以她的烈性,死,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赎罪方式。”
她转过身,烛光映照着她清丽却略显疲惫的侧脸。
“我给她那块瓷片,是想逼她做出选择。是像她母亲一样,在绝望中权衡苟且?还是保留着她骨子里那份谢芜曾经教导她的、却被谢芜自己背弃了的忠勇和决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