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不及,以裴玠之能,怎会容一丝一毫的风声走漏?更遑论如今这满城风雨、人尽皆知的滔天巨浪!
那么,是谁?目的何在?
太后蹙紧眉头,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。
她逐一推敲可能的受益者,可思来想去,一个令她自己都悚然一惊的结论浮现出来。
从表面看,若裴玠因此事倒台,她这位垂帘听政、手握重权的太后,竟成了得利最大之人!
这念头如同一盆冰水,浇得她心头一片寒凉。
纵使她问心无愧,可这局面实在太过微妙,太过巧合!连她自己看来,都无法洗脱这层嫌疑。
这分析非但未能解惑,反而让她心绪更加纷乱如麻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深切的危机感攫住了她,心口的憋闷愈发难受。
不行,不能再坐等流言扩散了。
她是想扳倒裴玠,可不能做了别人的筏子,让别人摘了桃子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