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播此等流言,自然是要图谋好处。可此情此景之下,朝臣们会作何想?他们会顺理成章地怀疑,这一切,是否正是陛下为了堵住悠悠众口,为了将脏水彻底泼在您身上而自导自演的毒计?
儿臣也已暗中联络部分朝臣,只待母后病倒,便会借机在民间掀起风浪,大肆宣扬陛下不孝逼母,令其焦头烂额,威信扫地。此其一也。
其二,谢翟安马上要到神都了,儿臣会让人提前去接触他。”
提到这个名字,裴琰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。
凭借前世记忆,他对拿下谢翟安有着十足的把握。
“况且,靖远公夫人和一双儿女正被陛下囚禁,若是此时,这三人出了什么事,母后您说,本就被陛下怀疑的谢翟安,他能不起反心吗?谢翟安执掌西麓军多年,战功彪炳,乃武将之首!就算暂时被卸掉了西麓军的军权,可在神都内,还是有不少他的旧部。若能将其拉拢,得其麾下悍卒效忠,何愁大事不成?”
当然,若是谢翟安想要拿乔,那崔玿的死因,便会是让其叩头的最好把柄。
这一点,裴琰信心十足。
裴琰的话语恳切,为太后描绘着反戈一击的美好图景。
然而,太后绝不会知晓,裴琰所说的心疾发作、缠绵病榻,绝非仅仅是一场表演!
他要的,是太后在那场精心策划的对峙中,真正彻底地死于“心悸”!
他会暗中授意云裳,在太后的汤药中不动声色地加大药量……
剧烈的争执、冲天的怒火,加上那致命的药性,足以让太后死得恰到好处!
他对太后的说辞,不过是包裹着蜜糖的砒霜。
太后凝视着儿子沉稳自信的面容,听着他条理分明、丝丝入扣的谋划,心中那份因困境而产生的焦躁与疑虑,竟真的被这“绝处逢生”的妙计渐渐抚平。
“好,就依吾儿之计!哀家信你。”
她全然不知,自己视为唯一依靠、倾注了所有母爱的亲生骨肉,此刻心中盘算的,是如何利用她的死亡作为最致命的武器,将她送上绝路,以此完成对裴玠的致命一击!
裴琰自然不意外自己的母后会同意。
只是,母后在死前,还有出别的戏码。
“不过,在此之前,尚有一事需母后为儿臣操办。烦请母后,以懿旨召温元县主入宫觐见。”
“崔氏?你见她做什么?”
太后之前就不喜崔令窈,加之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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