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息奄奄,唇边衣襟上还沾染着刺目的黑红血迹,显然情况已危急万分。
她立刻凝神诊脉,施针急救。
太后守在榻边,紧紧抓着儿子的手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,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裴夷真的动作。
就在裴夷真全神贯注于稳定裴琰病情之时,一名医女却是脸色煞白,脚步踉跄地从相连的偏殿内奔出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颤抖尖利。
“启禀太后!启禀陛下!小臣,小臣方才为侧妃请脉安胎,可……可小臣反复查验,侧妃她、她竟无半分孕信啊!”
“轰——”
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一片死寂!连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
说起来,也是荒唐。
信王和侧妃,一个不顾自己伤势未愈,一个不顾自己身怀有孕,堂而皇之便在偏殿闹出了那般动静。
到最后,信王满身是血昏厥过去,侧妃更是脸上生出了密密麻麻的红疹,人瞧着也不清醒了。
伺候的奴才还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两人分开,而后一边忙着请太医,一边去求太后过来做主。
太后盛怒而来,看着偏殿内狼藉污秽的景象,恨不能立时就将那不知廉耻、祸害儿子的崔令仪一脚踹死
可到底顾念她腹中之子,只让人抬去一旁侧殿医治。
当然,太医都在裴琰处,崔令仪那儿便只去了两个医女。
盛怒之下的太后能给她留两个医女,已然是动了慈悲之心了。
可太后无论如何没想到,这崔令仪还能给她惊喜!
她猛地扭头,看向偏殿方向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,随即化为被愚弄的狂怒和更深沉的绝望。
儿子命悬一线,唯一的血脉指望,竟然,是假的?!
太后不是没猜测过,崔令仪腹中可能无子,但晏之看重此人,将府内有孕的婢女所生之子将来记到崔氏名下。
左右王府中操作此事也不过是裴琰这个王爷一句话的事。
可太后没想到,心中的这份可能居然在这个时刻被证实了!
当着裴玠的面被证实了!
她不是早已让云裳去叮嘱过那两个医女吗?!
无论查出什么,都需先私下禀告于她!为何她们竟如此不知死活,如此愚蠢莽撞,直接冲进大殿高声禀告?!
太后只觉得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,眼前阵阵发黑。
她连为晏之遮掩这最后一点体面,保留一丝渺茫希望的机会,都被这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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