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泪水再次汹涌,她以袖掩面,肩膀剧烈耸动,仿佛悲痛得不能自已。
“殿下,太医说您之前本就伤势过重,又在伤势未愈,元气未愈之时强行行房,导致旧创崩裂,气血逆冲,毒邪深入,虽然裴太医来得及时为您保住了性命,但您的那、那里却是无法保全了,已经为您除去,防止溃烂危及性命。且太医说您督脉受损,周身大半经脉受损,恐终身难复了……”
云裳“伤心欲绝”,可该说的,却是一个字都不落。
什么?
裴琰一时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她的意思,是自己成了一个太监?废人?
他裴琰,堂堂信王,竟然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!一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瘫子?!
之前好歹还能保全个完整之躯,哪怕后续子嗣无望,到底也是个完整的人。
如今,却是彻底成了喜禄长玖之流了?!
“噗!”
一股腥甜猛地涌上,他无法控制地侧头,又是一口黑血喷溅在锦被上,触目惊心。
巨大的耻辱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,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再次昏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