窈都从未真正看得起他,可日后史书之上,永远会写明一笔。
崔氏,乃是他的妻子,是他所有子嗣的生母,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,毋庸置疑的宠妃。
她是只属于自己的战利品。
为何?
为何她能如此轻易地舍弃他赐予的煊赫名位和泼天富贵?
为何她能以这般全然轻蔑、如同俯视蝼蚁般的眼神回望于他?
她怎么敢?!怎么敢背叛他裴琰!
“你的女人?”
裴玠却是伸手捏起了裴琰的下巴,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,以一种极为羞辱的蔑视模样。
当然,落在裴琰的眼中,便是“崔令窈”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,那笑容冰冷陌生,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。
“裴琰,你竟还在做这春秋大梦?
天下女子艳羡的一切?呵,那不过是你用金丝银线,用虚情假意,用强取豪夺堆砌的囚笼!我都无需真正了解上一世的崔令窈究竟过得如何,只需看你的态度,我便可猜出。你根本从未了解过她,你给予的,不过是你认为她应该要的!她是彰显你裴琰权势的战利品,是妆点你后宫门面的花瓶!你所谓的宠爱,怕是宠这个字都有着极高的隐瞒吧?你视她为私产,何曾视她为人?!”
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针,精准地刺向裴琰最敏感的神经。
“不!不是这样的!小瑶儿,我是真心爱慕你,真心迎娶你过门的。若不是大昱国破,我们本该是史书工笔下的恩爱帝后!我们那一双儿女不就是最好的佐证吗?还有你也应当从崔令仪口中得知,我一直为你空置后宫!难道这一切……”
他猜测裴玠与崔令窈所知的前世,大多源自崔令仪的转述,故而胆气稍壮,刻意强调那些看似恩爱的证据,尤其是那双儿女和空置后宫的“殊荣”,试图搅乱崔令窈的心神。
国破。
崔令窈和裴玠两人同时心中一震。
果然如此。
崔令窈并没有说话。
一则她如今用着裴玠的身份,二则,她自信,裴玠也不会被这般拙劣的挑拨所迷惑。
她和裴玠一眼就能瞧出,裴琰说这些话的时候有多心虚。
那急切证明的姿态,本身就已露了怯。
至于上一世的情爱纠葛?
她并无执念。
既是重生,从前种种,譬如昨日死,从后种种,譬如今日生,若一切注定不变,重生又有何意义?
但是,她还是能从裴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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