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心后位,不愿自己身上有半点儿污点。
这孩子,她毫不犹豫便放弃了。
“玉容的孩子,还活着吗?”
晦明笑了笑,低声道。
“曾经活着。”
“什么叫曾经活着?”
谁不是曾经活着?
晦明这话,让裴玠皱起了眉头。
“当年,那位小皇子被陛下送往了一个极安全也极隐蔽的地方,由心腹看顾。
陛下对其的安排,是让其在不知自己身世的情况下,无忧无虑过完这一生。虽失去了天家姓氏与尊荣,却也安排了足够的财富与人手,保他一生衣食无忧,平安顺遂。
小皇子因早产加之乃是其母服药所得的缘故,自幼体质孱弱,出生起便汤药不离口。但他偏偏生了一副顽强的性子,竟也一日日挣扎着长大了。大夫曾言,只要平安养至七岁,此后便可寿数无虞,如同常人。
只是,那位小皇子却在三岁那年,因为仆人的疏忽,溺毙在了荷花池里。”
这孩子的生命轨迹,仿佛始终被无常肆意拨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