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……
听到晦明说暮迟散的毒已经解了,裴玠的神色并未泛起丝毫涟漪。
这个结果,他早已料到三分。
若上官衡真的被一剂毒药彻底制住,那才是当真不可思议了。
或许当时他对此毒无计可施,但依着此人的心计手段,解毒,也不过是早晚的事。
“上官衡的背叛,出乎了陛下的意料。而这也代表着,离镜司出现了叛徒。我曾想过了结了他的性命,防止他和太后伤到小殿下。但上官衡居然胆大包天,主动找到了我。”
离镜司,最最重要的便是隐匿于暗处。
他能够找到自己,就代表着离镜司已经失守打扮。
这代表着,主子留给小殿下的助力,极有可能毁在上官衡手中。
“他以小殿下您的真实身世作为要挟。说一旦他出现任何意外,那么关于小殿下乃是北狄血脉的事,便会顷刻间传遍大昱。”
晦明轻轻叹了一口气,那叹息中充满了无力与自责。
他武功冠绝天下,是主子手中最锋利的刀,是离镜司令人闻风丧胆的掌镜司使,可面对上官衡这般深谙权谋、老奸巨猾的政客,他那些杀人见血的手段,竟全然派不上用场。
他清楚地知道,先帝虽安排了康王等宗亲从旁辅佐小殿下,可一旦那北狄血脉的秘密被公之于众,那些口口声声忠于皇室的宗亲们,立场必将瞬间动摇。
社稷根本,血统纯正,这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信条。
届时,还有几人能坚定不移地站在小殿下身边?
上官衡这一招,无疑卑鄙至极,却精准狠辣,直击要害。
“好在,这些年来,他也并未再做其他更逾矩之事。甚至有时太后欲对小殿下您行不利之举,他还会从中周旋,暗中阻拦一二。除了在朝堂之上揽权固势,他似乎也并无意推动身具上官家血脉的信王更进一步,夺取大位。
我动不了他,他也动不了我,竟是这般维持着诡异的平衡。
同时,因着暮迟散解药之事,我不得不收拢离镜司,一遍遍肃清,哪怕知晓内部应当已然安全,却依旧放心不下。”
这便是上官衡的高明之处。
他让亲手创立了离镜司的晦明,对离镜司失去了笃定和自信。
不过,晦明不理解,既然上官衡并不是想扶持有着上官家血脉的信王登基为帝,那他和自己撕破脸背叛小殿下又是为了什么?
他在朝堂上揽权,为太后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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